|
(摘自2005-10-28《东莞商会网》)
一见倾心难以释怀
上世纪30年代,无锡观前街省立无锡中学的操场上。
荣毅仁和他在豁然洞读书的同窗好友过赓先一起在无锡中学进修。那天中午,他俩在无锡申新三厂吃罢饭回校,在操场上散步,忽闻“滴铃铃……”只见校门口来了一辆包车(旧时有钱人家自备的一种人力交通工具,类似黄包车,但比黄包车考究得多,车身光亮,装有铃铛,在路上行驶时甚为风光),包车上下来一位小姐。那小姐一身淡雅的装束,短发乌黑,俊俏秀丽,楚楚动人。荣毅仁顿觉眼前一亮,心头掠过一丝说不出的感觉,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。
“这是啥人?”两人去问学校的门房。门房说:“你们不认识?是杨家小姐啊。”
原来是当地名门杨干卿的二小姐杨鉴清。她从上海圣玛利亚女中转回省立无锡中学读初中。
杨鉴清的倩影时时在荣毅仁的脑海中闪现,一股如水柔情悄悄在年轻的荣毅仁心中荡漾。
媒人提亲订下婚事
荣毅仁10岁时订过婚,女方是茂新面粉厂一位主任的女儿。荣毅仁看过她的照片。不幸,那位小姐两年后即病故了。以后来荣家说亲的、送“八字”的人很多。
少年荣毅仁慢慢长大后,也有了主见。提亲的来了,他总是对父母说:“我不要。”多少次提亲都没有提成。
一天,荣宅旁竞化小学的施校长专程来荣家给荣毅仁做媒,拿来了一家小姐的“八字”。这“八字”已经放了一些曰子,荣家一直不置可否。女方家里正想收回“八字”,荣毅仁一打听,得知那位小姐正是自己看中的杨鉴清,不禁喜出望外,赶紧不好意思地对娘说:“娘娘,这家小姐我中意。”
“横勿要,竖勿要,格趟(这次)侬倒看中哉!”妈妈似带嗔怪又满心欢喜地说。
1932年,荣杨这门亲事订下了。荣毅仁当时16岁,杨鉴清15岁。
鸿雁传书交流感情
上世纪30年代的无锡,男女交往还不是那样开放,未婚夫妻羞于公开接触。他们就鸿雁传书交流感情。有趣的是,杨鉴清第一封情书并不是她自己写的,而是由她父亲捉刀,用的还是文言文,之乎者也。文言文对荣毅仁来说,自然游刃有余,他就“对等”地也用文言文给她回信。
老丈人本是满腹经纶之士,看了荣毅仁写的信也眉开眼笑,他没想到未来的女婿古文根底这样好,满意得很,“示范”了一下以后,就“权力下放”。于是乎,杨鉴清丢掉“拐棍”,自己动手写情书了。
荣毅仁进修半年之后,1932年夏考进了上海圣约翰大学。杨鉴清则在苏州镜海师范女中读高中。两地书就频频来往于苏州、上海之间。
1936年,荣毅仁毕业前一年,杨鉴清高中毕业。双方家里给他们操办了婚事。
出国时荣毅仁要她“藏拙”
杨鉴清,这位很少公开露面的女性,秀外慧中,是典型的东方贤淑夫人。她谈吐文雅,性格温柔内向,具有良好的素质和文化涵养,“文革”后尽管没有出来工作,但她仍关心政治,关心大局,每天要看很多报纸和书刊,这也正是荣毅仁所嘱咐和希望的。她对事颇有见地,并不随波逐流。只要与她交谈,就能发现她对一些大事是很关心的,头脑清晰,还能有所褒贬。即便如此,她在跟随荣毅仁多次出国时,荣毅仁总是一再叮嘱,要她“藏拙”。荣毅仁说:“外国企业家都是有学问的,他们的太太也有学识,你知识面不够广,对政策也了解不够,你出去不要多说,要记住‘藏拙’。”
自己动手给荣毅仁擦皮鞋
杨鉴清非常关心和支持“中信”的事业,但从不“干政”。
每天,她总是把荣毅仁第二天要穿的衣着安排得妥妥帖帖的。她说:“每天晚上都是我自己动手给他擦好皮鞋的。”
“为啥你要亲自擦?你家里不是有阿姨吗?”有人不解地问道。“皮鞋油不能擦多了,也不能擦得不匀,我总是薄薄地匀匀地擦上一层,这样穿起来就不会弄脏裤脚管了。”
这位贤内助又接着说:“他的皮鞋穿后,每天晚上都要给它用鞋楦楦好。他的衣服天天换洗,天天烫。衣着若是保养好了,穿得省,一点不浪费。他的衣服、鞋子都像新的一样,一年只要添一两双鞋子就够了。”
|